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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 秋季號 ▋咖啡連載 ▋NO.29 家的形狀 ▋豆荒良倉創辦人 Addie-細火培出的香氣美學,走進雙連街49號的風味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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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說/豆荒良倉創辦人 Addie 文.李書嫻 圖.張湘羚(紙本訪談請見《日日好日》No.29 P.30) 人群有如頂著黑鱗的游魚,急促地在阡陌窄巷裡拉出忽近忽遠的黑色虛線,像被群魚簇擁著推進,一時半刻對於彎進的新舊街區感到迷離而魔幻,在腳步最終放慢時,一行人已來訪距捷運「雙連」站步行不到三分鐘之遙的咖啡館「豆荒良倉」(BEAN BARN)的落地窗前。 橫跨如今大同區與中山區交界處的「雙連」,前身曾為「雙連火車站」,因地利之便,過往曾吸引大量外地人來此定居,後沿伸發展出鐵工產業,至今漫步街區仍可依稀發現過往產業存續的軌跡,會選址於此,創辦人Addie坦言初期免不了歷經一番比較與周折,除此街區租金相對他城較能負擔,鄰里日漸興起的新生代食飲與咖啡聚落,也讓她隱微感覺這裡或許將是「豆荒良倉」落地的歸屬,實際開店後,許多與緣份相連的故事,也在意料之外相繼走進店內。 「開幕不久,一對夫妻來到豆荒,看著店裡多數保留十五年前物件的環景,太太聊起她曾在現地舊址(貿易公司)工作的過去。當年她蒙受老闆恩惠,聽聞我們仍保留這位老房東(老闆)的連繫方式,激動的希望我能把她的資料留給對方,讓失聯多年的雙方有機會再次重逢。」望向窗外深木色的衣櫃,Addie聊起這座老房東遺留下的物件,櫃體深邃的抽箱帶有鮮明的時代性,層層疊疊的抽屜如今漫出綠意,成為店內新生植栽的居所,「房東來訪時還提及衣櫃夾層存放的舊文件,店員拉開一看還真安放在內,她很感謝我們的這份原封不動,讓她的回憶復歸原位。」 圖說/豆荒良倉保留了上一位住客的傢俱作為裝飾,具時代感的古早衣櫃如今也變成植栽滿佈,帶有記憶點的店外設計。 香氣漫進對話,夥伴將成杯深淺不一的咖啡列隊於檯前,Addie彎下了腰,以嗅品開啟杯測的工序。杯測除為標定前一晚烘豆的酸值是否達到她對香氣與風味的基線,更多時候也成為店內引進新豆種的來源,這一切自然地有如無意識操作,不曾想她最初對於咖啡的好感也是從零開始積累。說起這番話的同時,Addie早已是帶走十多年積累,具備臺灣烘豆廠豐富烘豆閱歷的前資深烘豆師,當年單月過渡數千支豆子的洗禮,讓她熟稔從選豆即開始思考處理法的應用,連獲二○二二、二○二三由臺北市政府主辦之TSCA金杯獎的豆荒良倉,也如同證明了她在混配豆選用與沖煮技巧傍身後實力的厚積薄發,「那段成為烘豆師的時期,大量接觸到不同國家和產區的豆子,如今可以迅速辨別豆子產...

▋2023 夏季號 ▋好日連載 ▋沛洛瑟珈琲創辦人 甘力安、康家韶 - 烘豆,是兼具理性與感性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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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沛洛瑟珈琲兩位主理人,左為甘力安,右為康家韶 文.李鴻駿 攝影.蔡沛怡 可以說,沛洛瑟是間由細節堆砌的咖啡館。甫入門坐定,主責烘豆的甘力安便率先詢問喜好——淺焙深焙?偏酸偏苦?口感厚實還是輕盈?掌管咖啡台的康家韶則特意選用賽風(syphon)沖煮方式,笑說:「賽風出杯溫度高,比較適合長時間的訪談。」 ▲沖煮一杯好咖啡,需要注重許多環節 細節出自專業,體貼來自經驗,兩位創辦人對待咖啡、招呼客人的方式,已是十餘年來的累積慣習;2010年成立至今,沛洛瑟已走過十多個年頭,看著臺灣咖啡文化漸變,從主流的義式,開展出單品、手沖的精緻化路線,以及多角化經營的新型態咖啡館;然而,面對改變,老字號的沛洛瑟以不變應萬變:「我們仍然會去做一些口味上的動態調整,但是最後絕對不會偏離我們的喜好、咖啡的本質。」康家韶堅定的說。 ▲沛洛瑟(PELOSO)為義大利文「毛茸茸」、「溫暖」的意思,也是兩位主理人想營造給客人的氛圍 承襲咖啡館的美好情懷 甘力安、康家韶相識於現已歇業的卡瓦利咖啡館,除了沖煮技術之外,同時學習到經營方面及待人接物的本事:「比如說,開店不能遲到,這是與客人的承諾;又或是每一天結束都得做全面的清潔——如果說沒有卡瓦利,那也就沒有現在的沛洛瑟。」康家韶說。 在智慧型手機尚未普及的年代, 咖啡館恰巧提供一個友善的交際空間,甘力安回憶,客人常帶上一本書、一份報紙,來咖啡館一待就是ㄧ個下午,「當時咖啡館存在的意義其實大於咖啡本身,很多時候客人並非想喝咖啡才出門,更多是『時間到了』便動身前往咖啡館了。」也是見識過這份親近,沛洛瑟亦不時提供「分享杯」,令內用客人得以品嘗不同風味的咖啡,彼此交換意見,開啟熟絡的可能;在人際淡漠的現代社會,守著看似不合時宜的堅持,卻是沛洛瑟珈琲常駐的價值。 ▲悶蒸階段,同時也是在排除烘豆所留住的二氧化碳。最好盡量讓每一粒咖啡粉同時接觸熱水,讓風味萃取過程均勻且完整 打破產地迷思,回歸原豆本質 以自家烘焙聞名的沛洛瑟,烘豆事務皆由甘力安負責。咖啡果從無味道的生豆,到充滿風味的咖啡豆,需要嚴謹的製程管理,也考驗烘豆師對風味的想像力,甘力安笑說「所以烘豆是一件兼具感性與理性的藝術!」,又進一步解釋:「淺焙要熟,深焙可苦但不能焦,最重要的就是乾淨度,完整,然後如實的表達這支咖啡豆的產地風味,這就是好的烘焙了。」 為了更加還原、理解咖啡豆的風味生態,甘力安、康家...

▋2023 春季號 ▋好日連載 ▋ COFFEE FLAIR主理人 森永-咖啡廳像防空洞,是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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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田育志 攝影‧蔡沛怡 午後時分,晴光商圈裡一扇黑色的鐵捲門正緩緩拉開,藏於門後的是大片玻璃作為門面的「COFFEE FLAIR」。店主森永正靜靜地替即將營業的咖啡廳做準備,外頭炙熱的陽光、商圈的喧鬧都被隔絕在外;對森永來說,COFFEE FLAIR就像防空洞,不論什麼時候上門,點杯咖啡,就能安心地在此處放鬆片刻。 香氣引路,嗅覺化入店名 從小就喜歡聞東西,氣味總能讓森永與記憶中的事件做連結,後來以flair(嗅覺)發想店名「COFFEE FLAIR」,似乎是件很自然的事──因為當年會對咖啡感興趣,正是被「香味」所吸引。 「記得是國小時走過咖啡館外面,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家人說那是咖啡,只是礙於年紀太小,不讓我喝。」初次的不期而遇,雖沒能品嚐到咖啡,但這股香味森永始終銘記。認真認識咖啡,是高中畢業後準備重考的那年,讀書之餘,森永也開始在咖啡廳打工,義式與虹吸壺的沖煮方法逐日累積有成;上大學後,森永也時常在BBS上查閱知名店家、訂購咖啡豆到宿舍,一邊練習,也將成果分享給室友們。日子久了,森永腦海中漸漸浮現「希望有間自己的店」的想法。 嗅聞風味,是咖啡沖煮時的重要步驟。 大學畢業後,森永來到湛盧咖啡工作,在沖煮之餘,也首次接觸到烘豆領域。而後,初試啼聲從與朋友創辦咖啡店品牌為始,森永挽起袖子親自烘豆,回憶當時,她笑說,當初不只沒想到會自己烘豆,甚至COFFEE FLAIR開業都比他預計的還要再早十年,「一開始只希望可以成為很會煮咖啡的人,開家屬於我的店,剩下的沒有考慮到那麼多。」 2016年,作為興波咖啡團隊成員之一的森永,跟著吳則霖勇闖世界咖啡師大賽(WBC,World Barista Championship)並贏得冠軍頭銜,這次的深刻經歷,也是促成開店的契機之一。「開店這件事,還有來自家人的期待,他們覺得我年屆三十,又有出國闖蕩的經驗,是時候該獨當一面了。」幾經思考,森永決定和弟弟比爾回到從小長大的晴光商圈,創立COFFEE FLAIR,走上自己的咖啡之路。 專注記錄,如實呈現咖啡豆風味 從開店之初,森永就想讓走進這個空間的客人,能輕鬆地品飲咖啡,感受咖啡風味。「總是會有客人反映,很難在喝咖啡的同時,實際感受到豆子上所寫的『風味敘述』,我想最大原因在於,一般人味覺資料庫還不夠龐大的緣故。」無人帶領,便較難分辨箇中滋味,這也是以自家烘豆為特色的COFFEE F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