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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跨年號 ▋氣味的地圖 ▋環時好室主理人 陳怡秀◆ 益昌山產行老闆娘 曾彩戀 - 濃縮嘉義二通的生活氣味! 走訪小城小事的嗅覺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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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環時好室主理人 陳怡秀 X 益昌山產行老闆娘 曾彩戀 走在街道,你會注意什麼呢?是高掛街頭斑斕的攬客招牌、呼應節慶播放的應景音樂,抑或是闖入鼻腔的氣息,喚起具有特殊意義的往昔時光。透過嘉義市二通益昌山產行老闆娘曾彩戀與環時好室主理人陳怡秀的帶領,以「氣味」為鉤,勾尋隱匿在小城肌理的人物故事,將封存許久的二通風采,開罐體會。    嘉義市早期因糖鐵、林鐵和臺鐵的三鐵共構,日治時期擔任山上山下貨物轉運的關鍵,作為阿里山下的繁華小城,鄰近火車站的二通(今中正路)是臺灣人採購民生用品的商貿中心,沿街有山產行、農具店、嫁妝服飾和香舖等樣樣俱全,奠定嘉義市的經濟基礎。當年興盛以山產行為例,從嘉義火車站至東市場曾多達 32 間,生猛濃郁的山產氣息溢滿街區。      歲月匆匆,傳統產業衰頹,僅剩三間山產行屹立街坊, 1974 年成立的益昌山產行便是其中一間。但磨滅不了的庶民生活軌跡,再次萌生不一樣的機遇,愈來愈多年輕新血返鄉加入陣營,二通逕自醞釀出一股不服輸的張力。新型態的店家如雨後春筍,像是位在中央第一商場八卦陣旁的環時好室,以喫茶店之姿形塑交流場域,人們聚集在此品茗阿里山茶香,談論地方文史復興的可能性。 ▲ 益昌山產行老闆娘 曾彩戀   與生活拚搏的氣味——益昌山產行老闆娘曾彩戀 打理山產行快五十年的彩戀阿嬤,來自嘉義縣東石鄉,沒有農業機械化的時代仰賴人工與牛犁田,從小下田幫忙,翻土挖花生、拔蕃薯和除去甘蔗葉子,日子沾滿土壤的氣息。掙錢的年紀,彩戀阿嬤在副瀨村學做衣服,沉浸在全是布料染劑的工作環境,但也因此離鄉到嘉義市區打拚:「我與好幾個人一起四處做成衣,後來透過媒人牽線,結婚後才與從事山產買賣的翁婿共同在二通經營山產行。」    1980 年代是益昌山產行外銷的巔峰時期。白天經營店務,閉店繼續與夜班工人加工乾貨,進行筍乾殺菌,才能在凌晨將貨料裝箱交貨給司機,配送至東南亞等地。日復一日,在生意與家庭兩端波波碌碌。 今日踏入益昌山產行,可以看到袋袋分裝的山產香氣,像是香菇、木耳、筍乾、山粉圓、蜂蜜和愛玉籽,彩戀阿嬤笑說:「年紀大了,沒有力氣像早年每一處都擺得很精緻,熟客來能看到想買的東西就好了。」至於筍乾和香菇是最常出現在彩戀阿嬤家餐桌的元素,現在生活幾乎繞著孫子們轉,家人最愛享用筍乾滷豬腳、香菇蒸蛋和香菇雞等香氣...

音樂好日/ 酸甜苦辣維也納,鋼琴大師陳瑞斌中西合併的童話綺想 - 專訪 (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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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斌攝於美國。(陳瑞斌提供) 專訪上篇提到,陳瑞斌的少年時期總是自煮自足,紅蘿蔔切絲下鍋炒,一箱水要扛七樓。後來的日子,陳瑞斌有了經濟能力,將生存的困境,走成生活的餘裕。 陳瑞斌說過,世界待過這麼多地方,最喜歡的還是維也納,不只是美食、街道或氣候,更令他傾心的,則是當地的文化氛圍。 話雖如此,近年來他的鋼琴演出,選取常與故鄉台灣有關,無論是〈愛河〉,又或是〈寒夜〉,還是11/15日演奏會的江文也。 本次《日日好日》特別專訪鋼琴家陳瑞斌,談談少年時期的維也納經驗,同時揭秘他心目中的奧地利美食圖鑑,以及最重要的,成為鋼琴大師的音樂之路。 ▶▶ 回味專訪上篇,請點連結 ▶▶音樂好日/ 「淬煉之後,你會發現另外一條路」 鋼琴大師陳瑞斌的少年維也納 - 專訪 (上篇)    陳瑞斌現場演奏「拉赫曼尼諾夫五首鋼琴協奏曲之第一號」片段 : https://reurl.cc/AyKvQE ▎酸甜苦辣維也納 李鴻駿(以下簡稱李):網上搜尋「奧地利美食」,出現了烘肉捲、炸豬排、牛肉湯、水煮牛肉、皇帝煎餅(Kaiserschmarren)、薩爾斯堡蛋霜(Salzburger Nockerln)、維也納米朗琪咖啡(Wiener Melange)、啤酒等,想請教您,這些是老師平時會吃的料理嗎?您對奧地利美食──乃至於歐洲飲食,有什麼心得或是特色之處?                                                    ▲維也納炸豬排。(維基提供) 陳瑞斌(以下簡稱陳): 維也納炸豬排很有名,炸豬排是用很深的鍋子,很多塊一起下鍋炸,有些會在豬排中夾起司或火腿;外面裹的粉漿可以保持內部肉的軟嫩與入味,通常份量都蠻大的,但他們調味的對比也很大,超鹹、超甜、超酸! 另外,維也納咖啡(Melange)比喝一般拿鐵還享受很多。Melange是法語「混合」的意思,牛奶泡沫的打法比拿鐵更厚、更濃稠──最主要的是,喝Melange不會外帶,通常都會在咖啡廳裡喝。奧地利不流行外帶咖啡,能外帶的...

音樂好日/ 「淬煉之後,你會發現另外一條路」鋼琴大師陳瑞斌的少年維也納 - 專訪 (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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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陳瑞斌,總令人想起〈流浪記〉的那句歌詞:「我就這樣自己照顧自己長大」。 一九八〇年代的台南,出國都難,更遑論至歐洲留學。然而陳瑞斌,少年十三離家,遠赴千里外的維也納,他不是流浪,卻更像流浪。維也納音樂學院讀書、練琴、看歌劇,柴米油鹽,生活起居,十年過去,不曾回台灣。對陳瑞斌而言,維也納的意義,也從童年忠實觀看的電視節目「維也納時間」,倏忽成為牽絆一生的愛樂之城。 在外人眼中,一介害羞內向的東方少年,卻在十六歲那年贏得「拉赫曼尼諾夫國際鋼琴大賽」,至此之後,陳瑞斌連年拿下各大國際賽事,Rueibin Chen這位黑髮少年的名字,與「天使的手指」美譽不脛而走。 少小離家,自己照顧自己長大,繞了世界一圈,又回到故鄉。入冬的台灣陰晴不定,陳瑞斌將在11/15(二)帶來《童話綺想》演奏會,無論流離的世間,還是多變的天氣,唯有音樂的國度,能帶來永遠的恆定。 本次日編特別專訪鋼琴家陳瑞斌,談談少年時期的維也納經驗,同時揭秘他心目中的奧地利美食圖鑑,以及最重要的——成為鋼琴大師的音樂之路。 ▲維也納音樂學院。(維基提供) ▎ 維也納的十年苦旅 李鴻駿(以下簡稱李):您十三歲少年時期便獨身一人前往維也納就讀音樂學院,也曾在書上提及,儘管當時經濟拮据,卻仍心繫歌劇,常常在課後排隊入歌劇院場後用手帕綁鐵欄杆佔位置,再衝出現場買維也納熱狗充飢。乍看克難的經驗,心靈上卻是相當富足——請您談談這個時期接受到的文化洗禮。 陳瑞斌(以下簡稱陳):一九七〇至八〇年代的台灣,要接觸歌劇藝術實在太困難了!而歌劇在西方已經有幾百年的傳承,是非常專業、成熟的產業。維也納被稱作音樂之都,雖然人口不到兩百萬,可是這座城市的大型音樂廳就有三到四個,這不包括其他皇宮或是規模較小的民眾劇院。今年疫情趨緩後,便常有那種早中晚全天性的音樂表演——事實上,當時我已經排除了大部分的博物館,然而光是這些音樂演出,我就已經看不完了! ▲維也納音樂協會大樓的金色大廳。(Li Sun提供) 李:當時您在藝術表演的整體花費,大概到什麼程度? 陳:詳細的金額我記不得,但是我通常只能買站票,坐票對我而言實在太過昂貴。通常下午放學就會過去排隊,在維也納會有很多人排這種站票,這是我唯一能接觸這麼多表演藝術的方式。 當時我不到二十歲,而外國人人高馬大,我常常被擠在最後面——不過,說句題外話,卡拉揚生前的最後一場維也納愛樂的指揮,我也有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