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日日好日/夢想職人咖啡店

圖    薔子 文   Kai



早晨空氣中灑著豆香,烘焙機不斷翻炒著原豆,這就是 「MOJO COFFEE」咖啡日常的一天,MOJO名字來自美國南方有著護身符的意思。咖啡職人Scott投入產業14年, 對他而言MOJO COFFEE是一種Life Style,就像他們的Slogan “Moment just coffee”,不只是咖啡而是種生活體驗,夢想職人帶你踏入咖啡的世界,看見這產業的美好與忙碌,開咖啡店是夢想也是種生活態度。


是怎麼進入咖啡的世界,最喜歡的咖啡品項為何

自己喜歡喝,想了解更多而開始進入咖啡的世界,當初是想找份工作沒想到就這樣一頭栽進去了。最喜歡喝的是Espresso,它口感風味非常集中,加上分量小很容易滿足,非常推薦Espresso當入門的選擇。




打造MOJO咖啡店的概念是什麼
當初概念上,跟這間店名一樣,叫「THE FACTORY」有製造的用意,大部分做咖啡的人會覺得做好咖啡就好,可是我覺得一間好的咖啡店應該著重在設計與裝潢,該為這座城市製造不一樣的美感,其實是種製造風景的概念。 


什麼是公平貿易咖啡豆
公平貿易在早期來說著重於採購過程支付給農夫合理的價格,免除中間商的剝削。後續走到現在,市場慢慢出現一種聲音,我們稱為直接貿易(Direct trade)它在乎的不只是價格因素,而是除了價格到位以外,還能保障買家能得到好的咖啡豆,不只是價格,而是以關懷為基礎,讓雙方都能永續合作。



咖啡店是許多人的夢想職業,這個產業的正在經歷著什麼呢
其實我沒有想過這個產業會很浪漫,不過比較有趣的是你進入這個產業後,它會比想像中殘酷。殘酷的地方是咖啡其實是個很動態的產業,通常來說會進入小咖啡店創業者會希望能有安定的生活,然而事實上進來之後,為了維持一定的生活水平跟持續忙碌的狀態,要找出時間照顧自己跟家人,時時充滿著挑戰,必須要跟著市場變動。


開心的事其實很多,能看到很多新鮮的事,能到產區親自挑選咖啡豆,看到咖啡豆採收的過程,跟著產業一起進步,這工作最辛苦的以市場來說是需要改變,以小店來說不再只是把咖啡做好就會有人來買,而是要想行銷策略跟推廣,讓大家知道這咖啡好在哪裡。



前往世界各地產地看豆,能與我們分享這趟旅程最大的收穫嗎
最大收穫是原來我們真的能影響產區農友的生活,隨著公平合理的交易收入,進而改善當地人的生活。這是持續跑產地4-5年來感受到最大的興奮點跟感動的地方。我在產區會拍照記錄旅程,最特別的是移工們很常被拍,但卻沒有自己的相片。因此我會特別帶著拍立得去,很多是巴拿馬籍移工趁著孩子寒暑,攜家帶眷去採豆,特別喜歡幫家庭拍照,在產區中拍出全家福將照片送給他們,在他們的眼神看到喜悅,那是真情流露的互動。


你心目中的「夢想職人」又是個怎樣的職業呢
沒有特定的形象耶,我沒有辦法重複做一樣的事,但希望藉由這產業不斷的創新學到新的東西保持新鮮感,讓我的人生更有趣。


THE FACTORY / mojocoffee 
台中市精誠六街22號 04 - 2328 - 9448
www.mojocoffee.com.tw

Retro / mojocoffee 
台中市五權西路一段116號 04 - 2375 - 559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隱身巷弄的好手藝 旗袍二代陳忠信厚實雙手縫出比女人更細緻的衣服

電影《刺客聶隱娘》劇照細緻,這是現代成衣無法比較的藝術。 走進迪化街,霞海城隍廟人潮絡繹不絕,而對面巷子裡的「玉鳳旗袍專家」,白底紅字的扛棒、天藍色鐵捲門、穿旗袍的舊式假人,若不是主理人陳忠信依舊在工作檯前裁布,以為玉鳳停留在七、八零年代,早已沒有營業。 陳忠信向父母親學做旗袍,穿針引線三十年,代表作品有導演侯孝賢的電影《海上花》與《刺客聶隱娘》,金邊勾線在大螢幕上一覽無遺;而《刺客聶隱娘》獲得金馬獎最佳造型獎,玉鳳旗袍生意也因此起死回生,如今接單都是結婚禮服與戲服。 玉鳳旗袍樸實的外觀,意想不到裡面藏著旗袍訂製職人。圖片來源/IG_robikawaii  經歷五年低潮期 他做旗袍也做工  陳忠信是旗袍二代,父母親皆是福州人,一個做西裝、一個做洋裝,兩人來台灣定居後,恰逢延平北路、民生西路一帶酒家林立,小姐們喜歡穿時下流行的旗袍,男士反而穿不住西裝,因此父親轉做旗袍,母親則繼續做洋裁,店名取「玉鳳服裝號」。 他自有記憶以來,便常常幫父母親、裁縫師傅打下手,對布料和剪刀最是熟悉,店裡若要趕訂單,連睡覺時間都沒有,上學常常打瞌睡,於是國中念了兩年決定不讀書,專心在家當旗袍學徒。     陳忠信在舒喜巷展出各式手工裁衣。圖片來源/IG_kidflylomo  出師後剛好遇到酒店產業轉變、成衣業崛起,他曾有長達五年的低潮期,有單就裁衣,沒有單就幫陣頭「八降團」設計臉譜與陣勢,或者到工地打工、改衣貼補家用,直到侯孝賢與美術指導黃文英找上門來,現在訂單必須等上好幾個月。  熟知各種工法和美感 做出最適合客人的旗袍  人的身型百態,旗袍師傅需要熟知各種工法、布料、花紋等運用,適度展現女性的氣質,還有胸線、腹部與臀部線條,所以每一件都是獨一無二的藝術品。陳忠信分享,曾有一位懷孕四個月的顧客找不到結婚禮服,請他量身訂製旗袍,「想藏肚子有很多訣竅,像避免選光面布料,不然燈打到布料上反而凸顯肚子。」選好布料,再配合花紋剪裁縫製,雙手再微微遮一下,就能掩飾大半孕肚。  陳忠信製作《刺客聶隱娘》上百件唐裝時,相當考驗美感、功力及耐心。面對黃文英的龜毛要求,他接受挑戰,主動考究史料和學習新工法,常常忙到半夜。後來,每一件唐裝細節都不同,高清鏡頭檢視下,連袖子這樣容易讓人忽略的地方,都能看見手工縫製的痕跡,針線走位都不馬虎,且沒有絲毫匠氣,他分享,古代都是人工縫製衣服,所以這些唐裝必須親自做,不

讀洪愛珠《老派少女購物路線》── 觀照飲食,那是日常最美好的樣子

疫情當頭,人心惶惶。我們只能在家防疫,遙想著何時才能恢復自由自在的生活。我們想念同事、好友、餐館酒吧裡的笑鬧,失去場域的切換,周末的愉悅也不見了,日子開始沒了實感。解封遙遙無期,許多關於「正念」的建議開始出現,教你屏除雜念,觀照自身;又或是透過一些簡單重複的動作,找回生活的感受。有些人稱之為「生活的儀式感」,聽來彷彿隆重,實際上就是透過外在事物,協助你專注當下,例如飲食、例如打掃。 翻開洪愛珠的《老派少女購物路線》,對食物的描述細膩卻親切。過往我對飲食書的想像很 侷限 ,高檔西餐、各大菜系、台式手路菜很難引起我的共鳴,那不是我熟悉的食物,即使能從文字窺見一些樣貌,也很難想像它的滋味。這本書紀錄的是柔軟的日常,切仔麵、甘蔗汁等廟口小吃,描繪的精細具體,讓人不禁反思,過去漫不經心地錯過了多少好食物?我特別喜歡一篇她描寫冰米苔目:「她揪一把米苔目落碗底,澆一杓甜綠豆,碎冰堆成慢慢一碗,最後將琥珀色糖水從頂上澆下來,堆高的冰,嘩一聲矮下去。」畫面有了、甜味有了、聲音有了,讀到這段文字,悶在家的夏日時刻瞬間多了幾分涼意。 社群時代格外講求排場,吃一盤冰要有獨角獸的顏色、新鮮水果、最好再灑點花瓣,華麗得不尋常的食物才值得紀錄。洪愛珠寫的冰,味道簡樸,但也正如她形容,專注澄明的念想,在這個時代,很不容易。生活亦是如此,我們總覺得自己平凡,忙碌於工作與交際,飲食只是生存的過場,從未留意。如今哪都不能去,獨自吃上一餐都覺得寂寞,或許這正是個機會重新與家相處,不特別為了誰,好好煮一餐、好好吃一餐、好好收拾,練習專注在生活的每一刻,平淡自成一種安穩的美。 在《老派少女購物路線》中,另一個重點是家人,與家人一同走過的購物路線、一同分享的食物,看似描寫物件,實則是背後濃厚的親族情感。繫著家族的不一定是厚厚的族譜,熟悉的口味是最真實的記憶,並且不受時光侵擾。我的外公在我出生前一年過世,我與他的交集,是家族聚餐上那一鍋螺肉蒜。外公是北投酒家菜的總鋪師,而螺肉蒜是北投酒家菜的代表,過年清明等節慶若有這道菜,家族成員必爭先取用,一邊在白煙嬝嬝中聊著外公如何一邊在飯店上班、一邊開豆漿店養活一家八口。我母親偶而會提到外公曾做過壽喜燒,甜甜的肉她實在吃不慣,還被他碎念小孩子不懂吃。那個年代能吃到這類日式菜,也記錄了北投與日本文化、與我們家族間的連結。我從未與外公見過面,飲食卻跨越了時空,繼續在我們這輩延展

日日好日/演員 温貞菱 - 孤獨裡悟道 表演這件事,她選擇伴角色共生而棲

窗外風雨飄搖,窗裡的温貞菱(温温)正邁出文化局與光點合辦的「臺北文學‧閱影展」記者會主場。接受媒體第二波包圍詢答時,皚白的展牆前温貞菱神情泰然,恰如其分的應對在她與對話者之間自然流動有如一鏡不輕起波瀾的湖澤。「要做多少準備,才能全然自信的接住潮水般湧來的提問?」才在心裡揣度不久,咖啡廳厚重的門扉驀然而揭,門縫裡探出一個俏皮的微笑,來者正是穿越人潮洑游而來的温貞菱。 一眼望穿場中直立的補光燈將為面龐帶入的光影稜線,温貞菱隨即輕巧的落進窗邊的座位,幾個節拍的簡短溝通,她的眼神與肢體在流轉間很快與鏡頭產生連結。她姿態篤定,每吋的推移像來自心裡已然成像的構圖方格。換位之際,温温單手拿起方才獲贈的八釐米復古相機,一眼微閉,雙腳輪流屈膝,動作快捷有如一隻優雅的俄羅斯藍貓。回想當刻,像攜手走進了畫中畫,她正專注看向窗格裡隨風狂擺的樹影時,同時也正融於我們掌中的畫面之間。 拍攝過渡到長談,温貞菱神采依舊,像剛結束一場長泳依然精神奕奕的渡者,滿室玉桂的香氣裡,我們談起了「孤獨」和「獨立」這對孿生姊妹。旁人眼裡,温貞菱放下金鐘加冕前往俄羅斯是起大膽而隨性的行動,在她來回的想像裡,卻是趟終赴實行的朝聖之旅。唯獨超出原先料想,當地伴隨而來的,除了求知,還有全然的孤獨滋味,「當時強烈感受到,原來我在俄羅斯真的什麼人也找不到!真出了什麼事,很像也只能打給遙遠的莫斯科在台協會。」温温拿起碟裡的肉桂捲邊打趣的說。 「獨立」時刻則早在她前往莫斯科前就已來臨,12歲首度接拍廣告,16歲已習慣自行前往片場,這時的她正式邁向演員身份,身份裡包含青澀之齡就得學著獨自面對拍攝和片場人際往來的一切打點。帶點心疼的問起,走過時間,現在的温温又是如何看待「孤獨」這個狀態?她側著頭思索,「生長環境如此,我面對孤獨已不再難受,大多時候,我把它視為一種必然和必需。」音調輕揚像風裡自由起舞的薄葉,「不過,我也會有受不了,想要有人陪的時候。這時我會走進書和電影,等待那股像是寂寞的情緒離開。」 她低頭想了半晌接著補充,「渡過後,我才會好好地走進思緒,問自己這樣做真的好嗎?我真的想做這件事嗎?」提問裡拉扯的、過不去的坎,最終落進她的筆下,「常在脈絡裡發現自身的慣性,它們過往被無意識地吸收和擁有。當發現這個慣性,也是我準備跨越的開始。」 在話裡拾起閱讀對於她的重要,温貞菱記起字裡常召喚出畫面感的朋友張西在《葉有慧》裡有一句:「『你